Silver

冷cp,靖蔺,逆闪闪。
只有逢年过节才出现的拖稿势力。

【逆闪闪】交错的时间

我已经几个月不写东西了,尽力写得正经了,大概是个刀糖参半的梗。ooc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我闪想的梗,给我闪 @Jayyyyyy

Barry Allen能分辨出实验室中所有人的脚步声。
Cisco的运动鞋底与地面不再轻快的摩擦;Wally奔跑时的自信与极速者独有的脚步声;Joe带着疲倦与咖啡烟草的沉重;HR的散漫节奏;两位女士力度全然不同的清脆的高跟鞋声。

再加上伴随着他心底的一块空缺,已经消失很久的,轮椅摩擦地面的声音。

这种平衡在他修改了时间线后一直微妙地存在于这个巨大的密闭空间,可某天早上Barry发现一种不寻常的声音闯进了实验室,打破了这种微妙的平衡——那是稳健有力的脚步声。它的主人充满自信,从地下的粒子加速器废墟漫步到主控制层,对这座造价上亿的实验室如此熟悉,仿佛在这个环形空间中已经徘徊了一个世纪。
Barry默数着,他并没有对皮表层的伙伴们坦明这件事。他好像对那脚步声的主人有着莫名的熟悉感,甚至信任。他等待着这名“不速之客”走到他面前,走到大家面前,但他又想逃避。
他默数着,意识游离早已到别处去,甚至在Wally向他提出某个问题后一言不发,这足以引起别人的怀疑,直到所有人都听见了逐渐靠近的,稳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那绝对不会是Joe。所有人都充满警惕与疑惑地向门口看去,目光同时汇聚在一点。而Barry只是缓慢地抬起头,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呼吸沉重,而一切在他看清来者的面容时格外清楚明了,他所有的不知名的期待,在一瞬间不攻自破。

造成这一切的一切的罪魁祸首,闪电侠的杀母仇人——逆闪电,带着Harrison Wells的皮囊。
他还穿着那身黑衣黑裤,没有了眼镜遮挡的冰蓝色双眼更加疏离冷漠。他抱着双臂,对待众人的疑问的面部表情时冷漠甚至不屑的神情与Barry所熟悉的那位温和的导师迥然不同。

控制室内的众人全部半是惊讶半是错愕地呆在原地,好像都在看见来者的一瞬间从活生生的人被变成了石像,不能从极度的震惊中缓过神来。并没有经历过“真Wells”精巧骗局的Wally最先反应过来,问出了所有人哽在喉中最大的疑惑。
“我们以为你已经死了。”
“极速者的优势——我穿越了时间线,就在它被改动之前。”
站在门口的男人即使披着Wells的外表也掩不住一身的戾气,或许是他根本不想掩盖。短短一句解释间流露的锋芒便将他的身份解释分明,他无疑是Eobard Thawne,The Reverse Flash。闪电侠的对立面,一生的宿敌,却又是Barry Allen深深仰慕着的,甚至深深爱慕着的导师外表下的真身。
“这么说…”Cisco的大脑在缓过神后飞速转动,他显然还不清楚Eobard的来意,但他还是如往常一样,先于其他人一步提出问题。
“你是个时间残余?”
男人显而易见地对这个问题并不是很满意,就好像他来到这里的第一秒钟没有去吃大贝利一样。他皱了皱眉,似乎在否定,可他没有回答。他的视线越过实验室的操控台面停在HR身上,眉头皱得更深。HR被他打量地心里发毛,故作镇定地同样微眯起眼回看过去。可他的气场不及Eobard的十万分之一,不过几秒便被打压下去。男人最终将目光停在站在实验室正中央的Barry身上,被那双冰蓝色眼睛注视着的时候他感到呼吸格外困难,实验室中的空气好像都凝成了胶,凝胶状的空气侵入男孩的鼻腔,呼吸道,肺部。所有人都不自觉地把目光放在他身上,期待着谁能做点什么来打破这胶着的气氛。
Barry以微乎其微的动作吞咽了两下,极速者奔跑搅起的气流如往常一样吹散一叠白纸。

Barry无法想象在经历了如此之多的事件之后他该如何面对这个男人,是该一拳打上他完美的鼻梁,和他再跳一次极速者互相厮杀的贴面舞,还是该像他曾经,在记忆里的那样,抵住他的咽喉怒目而视?
可他什么都没做,他选择了逃跑,一个最简单的不去面对的方式。他知道他总要面对,但他只想在如此强烈的冲击之后求得内心与头脑一时的宁静。而事情总是违他所愿,眸中流淌着猩红闪电的极速者追上了他,他的身上压上了另一副沉重的身躯,他们又像从前那样,由一方主导变为两人的较劲,唇齿相抵。
但他始终没有回过头去看Eobard一眼,男人粗重的呼吸就在他耳边,撩拨着他脆弱敏感的神经。他咬着牙压抑着喉中断断续续的呻吟,紧抓着床单的手指被男人近乎粗暴地挤开,从背面握住。
“转过来看着我,Barry.”
Thawne的声音沙哑低沉,但Barry只是闭着眼摇了摇头,即使身后的宿敌以惩罚威胁,他都没有丝毫动摇。
男人强制性地让Barry转过身,逼迫他睁开眼睛。年轻英雄眼中的景象在一瞬间变化,Eobard起伏的胸膛,那双凌厉背后藏着仅留给他一人的温柔的蓝眼睛,他曾朝思暮想,无数次在睡梦中见到的那张让他爱恨交织的脸。Barry的精神防线终于在这一瞬间崩溃,他双亲惨死、篡改时间线后被所有人指责和亲眼看见未来的无助在一瞬间将他淹没,而他在那二十多年间崇拜的,仰慕的导师是他唯一的精神寄托,但现在他只能孤军奋战,因为面前的男人不再是他的朋友,他的导师,而是他的死敌,造成他种种不幸的罪魁祸首。可他明知道他最不能在这个人面前显露软弱,但没有人能承受得住如此之重的精神压力。

Barry呜咽着,揪着Eobard的衣领蜷缩进他怀里。
“Doctor Wel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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