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lver

冷cp,靖蔺,逆闪闪。
只有逢年过节才出现的拖稿势力。

我现在什么都看不清

我也不想去看

眼珠在转

可一片昏暗

未出生的已经死亡

爬出来的仰在地上

墙角小小的一片生了霉

是被谁踩过的云

我为什么看得如此清楚

这是不是一种折磨

2018.10

仿写李煜《长相思》,语册60练P75。

_长相思•不押韵

一道关,两道关。月凉顿步脆玉环,冷夜风凄惨。

茶一盏,酒一盏。寒灯如豆曲未散,何人身影阑。

9.6.18 四。

•第四节晚自习


在深夜颤抖着写下落叶的诗句,

而后在曙光来临之际忏悔叹息。

一切过去都不复存在,

惟有黑夜与柑橘香气。

她的花落了,

只是不知下次还会不会再开。

指缝间的抓痕,溺水者的呼吸,

还有什么会为她停留啊,

无关月亮,与星星。

看不见的光逐渐将她吞噬,从稀薄到稠密。

谁都是过路人,好像西伯利亚吹来的空气。

她无法呼吸,她不屑哭泣;

如果世界是一滩水,

那么她就是上方的水蒸气。

从河边走到街头,从窗前走到门口。

无拘无束仅存在于梦里,可梦却终有清醒的束缚。

μgcosθ,质壁分离

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无聊的低迷。

都是灰的,

没有黑白。


4.27.18 Friday 22:04


无人手可牵,无人共夜游,

无人聆我诉衷肠,

无人与我晨钟暮鼓,斟茶为酒。

可牵朝阳手,可同黄昏共夜游,

可以纸笔诉衷肠,

可与清晨晨钟暮鼓,斟茶为酒。

4.11.18 Wednes.

_Today is Sunday

There was no sun in the sky

The wind was screaming

As though as they were chatting

Talking about what?

About the driest hay and the messy weeds.

"But tigers do not eat weeds."

"I'm not weeds!"

He shouted with his tiny thrones.

But nobody listened

They just continued their journey.

4.2.18 Monday

时间不详,貌似是给初中班主任的生日礼物。

_Her hair should be tangerine

Her hair should be tangerine,

for she loves to smile.

She can talk,and make a speech.

She may could win a prize.

Her heart should be tangerine,

for the sunshine always pours on her hair.

Silently and slightly,

you should come close.

Her beauty is inside.

Inside that strong heart,

and beautiful mind.

Her hair should be tangerine,

for what is essential is invisible to the eye.*

*注:“what is...”引用自圣•埃克•絮佩里原著《小王子》的英文译文。

打算给自己做一个合集,按时间顺序,再早的真的找不到了。

9.10.17 Sunday

要知道,梦做完了,该行的路,也行尽了。

你的冠冕有人去争,你的棺椁无人去守

头顶青草初露,夜莺啼声哀怨

你独立窗前,回想过去的一切

脚印已被覆盖,黄昏就将到来

哀痛与惋惜,来不及,都来不及

再吟一首诗,就随他去

去哪?

去墨色的草地,去雪白的树林

去见紫色的杜鹃,灰色的夜莺

月的颜色似火,红得发亮

她不再是谁的附属品,你也不再拥有什么东西

梦做完了,路行尽了

头顶青草茂盛,你说:

no sad songs for me

生日庆祝与否对我来说其实没什么太大意义,刷牙洗脸,喝水吃饭,只不过又过去了一天而已。

她高中的时候开始抽烟,现在想想那时候谨小慎微得倒有些可笑。为了抽一根烟谎称到外面去上自习,把框架眼镜换成隐形,出了门再戴一副墨镜。骑车到城郊的大桥边上去,四顾无人才敢摸出那根从家里一直藏到两千多米外的薄荷凉烟,拿火柴点了——打火机容易被发现,抬眼望着空荡荡的惨淡远方。

她家住顶楼,六加七带露台,暮色四合的时候就一个人在露台上抽烟。
倚着铁栏杆探出去半个身子,指间夹的细长香烟在火烧般的晚霞里忽明忽暗,融成了背景。
她吸烟不怎么过肺,青白色的烟雾不过缭绕一时就随着习习晚风消散在昏暗暮色里,天色渐沉,晚霞也渐渐隐去踪迹,她整个穿着白睡裙的人也跟着一起合在愈渐浓重的黑暗里。

烟燃尽了,她吐出最后一口烟雾,想起了那个在佛罗伦萨的朋友,策展人,纹身师,和她一样喜欢漂亮女孩,她又是什么时候,为了什么才开始抽烟的呢?

她有一瞬恍惚。

是啊,为了什么呢?